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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省博——了解甘肃文化宝藏的前世今生

来源:未知 发布时间:2020-11-19 21:10 浏览次数:

  提起博物馆,大家可能会想到的是国博、陕博这样的大馆,但是拥有丰富馆藏文物的甘肃省博物馆与其相比,也是毫不逊色的,这里不仅有中国的旅游标志“马踏飞燕”,还有彩陶、汉代简牍、文书、古生物化石等珍贵的历史文物。

  开放时间:每星期二至星期日 9:00—17:00(16:00停止入馆);星期一闭馆(除国家法定节假日外)。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甘博展览大楼,其为经典的苏式建筑。相比于全国许多博物馆修建新馆,甘博采取了修缮旧馆的方法。2000年,甘博展览大楼改造扩建工程破土动工。2006年维修完毕、落成开馆。

  进入大楼,我们可以在入口处拿到一本参观指南,可以发现一楼是临时展厅,二三楼为基本陈列。 甘博现有《甘肃丝绸之路文明展》、《甘肃彩陶展》、《甘肃古生物化石展》、《恐龙展厅》、《黄河古象厅》、《庄严妙相—甘肃佛像艺术展》、《红色甘肃—走向1949》七个基本陈列。所以说甘博是一家自然与历史并重的博物馆。

  如果时间紧急,可以丝绸之路文明展—恐龙展厅—黄河古象厅—甘肃彩陶厅或者丝绸文明展—甘肃彩陶展

  甘肃省的名字来源于古时的甘州与肃州,这两个地区都位于河西走廊。甘州即今日之张掖市,肃州即今日之酒泉市。地处丝绸之路东段的甘肃,是古代中国通向西方的门户,也是东西方交往的主干道和最活跃的地区之一。

  丝绸之路文明展是国内唯一一个以丝绸之路为主题的展览,该展览分丝绸之路的前奏、丝绸之路的开拓、丝绸之路的绵延四个单元,以丝绸之路发展史为脉络,主要展示自青铜时代起至宋元时期甘肃丝绸之路发展过程中文明的演变和、经济文化的交流与融合。

  青铜鎏金虎噬羊形底座,春秋时期作品,此件作品塑造的老虎双目炯炯有神,可怜的羊儿拼命挣扎,栩栩如生。

  垂鳞纹秦公铜鼎。铜鼎腹内錾刻着六字铭文:“秦公作铸用鼎”。秦公铜鼎是迄今所知时代最早、器主身份明确的秦国青铜器。更传奇的是,秦公铜鼎是上世纪从盗墓者手中收缴的。

  秦人金饰片。上世纪90年代初,甘肃礼县大堡子山秦国早期墓葬遭到大规模盗掘,国家文物局和甘肃官方联合打击、制止了文物盗掘犯罪活动,同时开展抢救性发掘,并启动了大堡子山早期秦文化研究项目。虽然追缴回一部分被盗文物,但仍有大批大堡子山珍贵文物流失海外。

  2015年原藏于法国吉美博物馆的32件春秋时期秦人金饰片被成功追索回国。值得一提的是。第一批回归的32件文物中,除4件鸷鸟形金饰片以外,其他28件是由吉美博物馆退还原捐赠人戴迪安后无偿返还中国的。大堡子山流失文物的回归,是我国第一次主动追索文物并取得成功的典型案例。

  鼎形铜行灯,甘博镇馆之宝之一。行灯是长途旅行时携用之灯,它既要求灯体能容储足够的燃料,又要求方便、安全,不致因车马颠簸而使油液外流。此灯堪称行灯之标范。

  车马仪仗。武威雷台青铜车马仪仗队不是科学出土品。雷台大墓的发现者是当时挖防空洞的农民。他们将出土器物运走私藏,计划卖废品谋取少量现金。主要铜器后被武威县文化馆的党寿山追回。

  1971年郭沫若到甘肃参观泾川大云寺出土释迦牟尼真身舍利时,在库房中偶然看到了车马仪仗中的马踏飞燕,大为赞赏。经过郭沫若的宣传影响,武威车马仪仗才得以名扬天下。

  车马阵中有一匹马踏在飞鸟的背上,意味着它是真正的行空“天马”,既而暗示整个车马仪仗都是肆意穿行天空的队伍。马踏飞燕被评为一级甲等文物,是中国旅游的标志。

  彩绘木独角兽,汉代时期作品。独角兽又名獬豸,是传说中的一种神兽。如果说农牧动物的木雕更多表现了汉代人的世俗生活,那么独角兽木雕则体现了汉代人生活中神异的一面。

  邮驿图。20世纪80年代初,在世界万国邮政博览大会上,此画曾作为中国邮政标志物。为纪念中华全国集邮联合会第一次代表大会的召开,邮电部于1982年8月25日发行《驿使图》纪念邮票(小型张)一枚。仔细观察可以发现所绘人物没有嘴巴,大意就是必须严守信的内容,不能泄露。也许就是基于这点,它成了中国邮政绿卡上的图案。

  舍利五重套函。大云寺地宫及其五重套函的出土,被称为当年中国“十大考古发现”之一。1971年9月,郭沫若先生亲自鉴定了大云寺出土的五重套函,指出“舍利石函,贵在石函”,将其评定为国宝级文物。《中国大百科全书考古学卷》称大云寺地宫和石函中的金棺银椁铜匣,最早将中国传统的棺椁葬制引入佛教,反映了唐代在舍利瘗埋制度上的划时代变革,在佛教考古界具有十分重要的意义。

  《仪礼》简。1957年7月,甘肃武威汉墓群出土了480枚木简,令人叹为观止,其中除11枚简为日忌、杂占外,其余469枚均为《仪礼》简。它不是散乱的残简令札,而是完整的书册,是西汉经书的样本,保存最完整、墨迹如初、稍有残损。像这样样完整的《仪礼》简,是迄今出土汉简中空前的发现,不愧称为天下第一简。

  梯山石窟彩塑坐佛和胁侍菩萨。中间的坐佛恬静安祥,两侧的胁侍菩萨身姿优雅,气度端庄。据介绍,天梯山石窟是盛唐造像中的精品,属于唐代“丰肌秀骨”的典型作品,和莫高窟唐彩塑菩萨有异曲同工之妙,在艺术价值和历史价值上完全可以与莫高窟唐塑造像齐名,因为数量比较少,更显得弥足珍贵。蹲下身看,你还可以看见佛像在向你微笑。

  元代玻璃莲花托盏。我国生产玻璃器皿的历史可以追溯到西汉中期,但直到近代以前,由于制瓷业经久不衰,也在一定程度上阻碍了玻璃制造业的发展,即使至清初,玻璃茶具也很罕见。所以当年这套玻璃托盏一出土,就引来了文博界的关注。

  该系列展览是以地球生命演化为主线,陈列展示出了大量甘肃境内发现的古生物化石标本。古生物化石展包括地球厅和海洋动物厅。这四个展厅分别介绍了地球与生命进化和地质时期古生代、中生代、新生代发现的各类古生物化石,以及他们的生活环境和相关知识。

  展出的珍贵化石有三叶虫、菊石、马门溪龙、剑龙、禽龙、鹦鹉嘴龙、黄河古象、铲齿象、和政羊、四棱齿象、巨鬣狗、剑齿虎、古长颈鹿等。

  马门溪龙。我国第一具马门溪龙化石于1952年发现,当时在四川宜宾的马鸣溪渡口旁发现了一具保存不是非常完整的蜥脚类恐龙化石,中国古脊椎动物学家杨钟健教授以发现地将其命名为马鸣溪龙。由于杨教授是陕西人,说话有些地方口音,在说马鸣溪的时候别人误听为马门溪,于是,在后来的文字记录中马门溪龙便取代了马鸣溪龙。

  黄河古象。据推测,在300万年前,甘肃地区不像现在这样干燥,到处有河流和湖泊。有一天,一只剑齿象在河边饮水时,失足陷入泥潭之中,逐渐被泥沙掩埋,随着时间的推移,泥沙堆积的越来越厚,因而它的的骨骼得以完整地保存。它在中国十分有名,中国小学语文教材中,就曾专门有一篇课文讲述了黄河古象的故事。

  古长颈鹿。古长颈鹿生活在二百到三百万年前,外貌和今天非洲扎伊尔的霍加狓十分相似。现代的长颈鹿就是由它进化而来的。

  甘肃彩陶从距今八千年的大地湾文化,经仰韶、马家窑到齐家、四坝、辛店、沙井,延续了五千多年的漫长岁月构成了一部辉煌灿烂的彩陶发展史。其中马家窑文化的彩陶从其数量、种类、制作水平与艺术成就,都是其他地区无可比拟的,达到了彩陶艺术的鼎盛时期,谱写了我国彩陶文化艺术史上的华美篇章。

  甘肃省博物馆的彩陶厅内陈列着400余件不同时期的彩陶精品。展览分为文明曙光一大地湾文化彩陶、锦绣彩陶之冠一马家初绽一仰韶文化彩陶、余辉流艳一青铜器时代诸窑文化彩陶、文化彩陶、陶苑奇葩和陶艺再现六大部分,系统地反映了甘肃远古彩陶文化的概况。

  大地湾文化,距今8000-7000年,大地湾文化的彩陶是中国迄今所知最早的彩陶,大地湾文化也是世界上最早出现彩陶的古文化之一。

  仰韶文化,距今7000-5000年,甘肃境内的仰韶文化早期,以大地湾二期为代表,距今7000-6000年。仰韶文化中期,距今6000-5500年。以大地湾四期为代表的仰韶文化晚期遗存,距今5500-5000年。

  人头形器口彩陶瓶。在目前已经出土的仰韶文化早期的人头雕塑中,最为精彩的要数甘肃省博物馆的这件人头形器口彩陶瓶。

  1973年出土于甘肃秦安大地湾,这件人头瓶,塑造了一位端庄、典雅、古朴、大方的美女形象,体现远古先民源于现实又超越现实的艺术表现手法,把人头与葫芦瓶巧妙地结合在一起,有趣生动,是大地湾仰韶彩陶的代表作品,也是我国史前时期集彩陶、雕塑、造型于一身的杰出艺术品。

  猪面鸟首彩陶壶,仰韶文化早期。古代常用猪代表财富和生育,代表女性;鸟则代表权力,代表男性。游农经济的时代,猪的饲养成本比定居农业时的饲养成本高,其价值也就更大。商代的猪被认为是贵重、吉祥的礼物。随着种植业的发展、居住地的稳定(游农经济渐渐被定居农业经济取代)和猪的驯化,很多和猪有关的字产生出来,例如“家”——房子底下有猪,“豕”就是猪;再比如“圂”——意思是厕所,即厕所通猪圈。

  旋纹尖底彩陶瓶,又称酉瓶,马家窑文化马家窑类型。这件酉瓶出土时表层被土灰色“水锈”覆盖,看不到花纹。发现它的农民在期间一直用它来装机械润滑油,挂在自家屋檐下,修拖拉机、脱粒机用了三年,瓶子居然未破未漏。这件酉瓶1974年被陇西县文化馆征集。甘博的工作人员后来用稀释的醋除去了它表面土灰色“水锈”。器表墨线描画的水涡纹才露出来。这件酉瓶现在被评定为一级文物。这个结果从侧面也可以说明,出土的器形完整、饰纹精美的酉瓶标本是非常稀少的。

  甘肃佛教艺术展 是甘肃省博物馆从丰富的馆藏中精心挑选出的147件(组)佛教文物,以时间为线索,分为“佛法东渐”、”胡风 汉 韵”、“盛 世 梵 音”、“ 花 落 人间”、”花萼 同辉”、”敦煌遗珍”六个单元,跨越十六国时期,至明清近1700年的历史,全方位展示了绚丽多姿的甘肃佛教文化,这些文物从佛、菩萨造像、造像塔到敦煌写经、绢画、藏传佛教的唐卡,回鹘、西夏文的写经等,品种繁多,门类齐全,特色鲜明。甘肃省博物馆所藏佛教艺术品数量众多、价值极高、影响广泛。在馆藏16件(组)国宝级文物中,佛教文物即占了6件(组),其份量之重可想而知。

  《红色甘肃一一走向1949》展览,通过“火种篇”、”抗争篇”、”铁流篇”、“激 荡篇“曙光篇”五个单元,系统地反映了在风起云涌的年代,苦难深重的甘肃各族人民是如何在中国党的领导下,一步步走向辉煌的伟大历程。一件件珍贵的历史文物、一幅幅生动的历史画面,形象地再现了先辈前赴后继、流血牺牲的大无畏精神。这对观众全面、准确地了解那个时代,了解那个时代的甘肃,非常有意义。

  在风起云涌的年代,甘肃特支,南梁烽火,陕甘根据地,红军长征胜利会师,西路军鏖战河西以及甘肃全境的解放,谱写了甘肃各族人民在中国党的领导下走向胜利的伟大历史画卷。